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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罗平其人其书法
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蒯      天
 
          罗平是我挚友,他不仅是一位书法家,而是一位很有影响力的作家,他是我市 早出小说集的作家之一。他先后出版过短篇小说集《储蓄小姐》、长篇小说《焦虑的年代》。罗平留给我 为深刻的印象是为人低调,性格内敛,不张扬。
         罗平母亲为清代大书法家光绪老师翁同龢后人,父母一生从事教育事业。罗平从小家教严格,饱读诗书。七岁那年,罗平就因能熟背唐诗300 ,背周围令居戏称为小三百。记得我每次和朋友到他的办公室聊天,罗平的话都不多,但在闲谈中,他的言行总是显得澄然透彻而又心平气和,他的这种气质特征很适宜于书法艺术的升华。他那种恬淡、旷达,与世无争的创作与生活态度,令我对他刮目相看,也使我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,这使我想起了王昌龄的名句,即兴改成“苍梧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。”清如玉壶之冰,清澈透明。
         罗平曾经以我市 名的成绩考入人民银行,在金融行业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工作。20世纪90年代中期,他被改革开放大潮所诱惑,开过服装店,经营过饭店、酒吧、古玩店,生意可谓红红火火。而后走出国门,把饭店、酒吧经营到了新西兰。三年的国外漂泊生活,他厌倦了,毅然放弃了国外经营不错的企业。回国办起了树人学校,由于他的苦心经营,学校多次被教育行政部门评为 合格学校。但他不管工作怎么忙,都要挤出时间来看书、写字、画画,他认为在当下浮躁繁忙的工作中,学习就是一种 的休息。罗平知道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不仅要读万卷书, 重要的是行万里路。为了学习书法艺术,他先临唐楷中的颜柳,后学米芾、王铎,兼取诸家之长。他从先贤诸家那里吸取多种多样的笔墨语言,他抽出时间北上南下拜名家为师,使他对书法有了 深刻的认识和理解,作品日趋成熟。从一名书法爱好者成长为一位知名的书法家。
    罗平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高级教师、又兼任几所高校的书法教授。他所教的学生屡次在全国书法比赛中获奖。但他从不张扬,利用在南京师范大学教学的机会,虚心向前辈教授学习,弥补教学中的不足,并不断改进。使其书法教学水平和名气在南京大幅度提高。
       他坚持每天临帖,不管工作怎么忙也从不间断。罗平的书法继承传统,追求意境、注重神采。其楷书有晋人的淡雅和萧散;其章草古朴典雅,逸趣横生;其行草继承了“晋唐风韵”及王铎、米芾书法的气势,结体上讲究变化,错落有致,盎然生趣,使得作品有奔放豪迈之气。他巧妙地将南韵北骨尽挟笔端,挥洒之际,思接千载、墨白之际,畅通万里。
       罗平的书法在用笔上,创造性地发挥王铎和米芾的特点,用笔以中锋为主,韧劲见长,在用笔上圆转中寓方折,极大地增加了用笔的趣味;在墨法上,有意识的学习王铎使用涨墨,使其书法形成了强烈的节奏感和鲜明的视觉艺术效果。
      读罗平的书法, 先觉得他的书法有着取法乎上的过硬功夫,是他诚笃心灵的体现。书法艺术的成就,是以书法家全身心投入和过硬的传统技巧功夫做支撑的,书法者没有过硬的基本功,即谈不上艺术性。罗平的书法是在长期的寒暑耕耘中磨练出来的。从他的书法作品中,看到他精致动人的楷书,体态多变的隶书,信手挥洒的行书,浑穆古雅的篆书。从这些不同书体的作品中,看到了罗平取法的宏博多样,看到了他用笔的扎实,其线条的灵动,苍劲,婀娜非是千日之功所能成就的,是其积累多年辛勤笔耕的结晶。
       读罗平的书法,觉得他对书法有着独特的思考,他找到了 适合自己情感的方式。从他的作品分析,他的楷书《道德经》五千余字,一丝不苟,从中透射出他吸取颜真卿的厚重,柳公权的清秀,形态生动,这既是其扎实的楷书基础的体现, 是他独特思考,选择的结果。
       罗平的行草书作品《杂诗之四》,也是非常有特色的, 能体现出他博彩众长的特点。书法研习有两种途径:师古与师今。师古是在传统中爬梳,汲取 碑帖的营养,师今即是汲取当代名家的营养,但目的都是“特我所用”。他的行草书既有米芾、王铎等人的骨风,又有今人的书风,有着看似古人又不似古人,看似今人又不似今人的自己个性,既有时代气息,又不失传统意蕴的书法之路。
    观罗平书法,似乎写得很平淡,平淡的跟他做人一样朴实无华。然而,正是这种平淡,剔除了张扬做作之弊,开始显露“书法自然”之神韵意境。虽然还只是“开始显露”,但这足以表明他已走上中国书法艺术的正宗之路。

       孔子说:“知之不如好之,好知不如乐之”,夫子之言正与艺术巧合,艺术也要经过这三重关,由“知之" 而"好之" 而“乐之”,罗平对艺术已不止是“乐之”了,而有“上瘾”的趋向,或许这又是一种境界吧。